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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家溪训练完直接啃生鸡胸肉,这自律看得我手里的薯片不香了


训练馆的灯刚灭,崔家溪就蹲在器械区角落,撕开一包真空鸡胸肉,连水都没沾,直接上嘴啃。那肉干得能刮下粉,他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,眼神还盯着九游体育入口手机里的技术回放,仿佛嘴里不是生肉,是块压缩能量棒。

崔家溪训练完直接啃生鸡胸肉,这自律看得我手里的薯片不香了

旁边几个年轻队员偷偷瞄他,手里的蛋白粉还没摇匀,看他三口两口吞完半斤肉,默默把刚拆封的辣条塞回包底。空气里飘着铁锈味、汗味,还有那么一丝丝生鸡肉的腥气——没人说话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
这人练完从不碰碳水,更别说零食。冰箱里常年只有鸡胸、鸡蛋清和冰水。有次采访问他为什么不吃熟食,他说“煮过蛋白质结构松了,吸收慢”。这话听着玄乎,但他体脂常年压在6%以下,起跳高度比三年前还高3厘米,数据比嘴硬。

我瘫在沙发上刷到这段视频时,左手薯片碎渣掉满裤腿,右手可乐罐捏得咔咔响。屏幕里他擦擦嘴,拎起背包走向冷疗舱,背影利落得像把出鞘的刀。而我连外卖APP都懒得点开,只想再躺五分钟——结果一小时过去了。

其实他也不是天生苦行僧。早年打省队时还爱喝奶茶,后来某次伤病恢复期,医生说“你身体对糖太敏感”,第二天他就把柜子里所有含糖饮料清空。现在队友开玩笑说,他喝水都得测pH值,但他只是笑笑,继续啃他的生肉。

最离谱的是,他连吃生鸡胸都有讲究:必须是当天凌晨屠宰、冷链直送的,脂肪含量低于1.5%,切面要呈淡粉色。助理要是买错批次,他宁可饿着也不将就。这种偏执放在普通人身上叫毛病,在他这儿,却成了成绩单上的数字——亚洲纪录保持者,世锦赛决赛常客。

你说他图什么?奖牌?奖金?可看他训练结束独自加练三组爆发力,汗滴在地板上砸出小坑,又一声不吭擦掉,好像一切只是日常。而我们连早睡三天都觉得自己该发朋友圈领勋章。

现在我手里的薯片真不香了。不是愧疚,是突然意识到,有些人的“正常”,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。他啃的哪是鸡胸肉,分明是普通人连想象都嫌累的另一种活法。

话说回来……这肉到底能不能生吃?